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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秉文方案完全脱离中国的实际,将国外的许多做法生搬硬套到中国

近些年来,人口老龄化加速到来,养老金制度改革成为全社会高度关注的民生大事。面对养老基金长期运行压力,不少专家学者纷纷提出改革建言,其中郑秉文的一系列养老改革构想,在网络上引发巨大的争议。很多普通参保人、企业退休职工认为,这套方案大量借鉴欧美、德国等西方国家社保制度,很多设计脱离我国现实国情,简单把国外模式生搬硬套过来,忽略了我国几十年形成的历史制度、城乡二元结构、庞大的企业职工群体、视同缴费年限的历史遗留问题,一旦落地,会损害广大普通劳动者的切身利益。 需要首先厘清一个基本事实:郑秉文的各类改革设想,属于学术研究层面的专家建言,并不是国家已经出台实施的正式政策,不具备法律效力。国家养老制度的顶层设计,始终由国家统筹,经过多轮调研、多方专家论证,结合本国实际情况反复打磨之后才会推行。但正因为养老金事关亿万百姓晚年生活,每一条改革建议,都牵动无数家庭的心,普通民众有权利提出质疑、表达不同的看法,这也是社会监督的正常体现。 一、西方养老制度有其生长土壤,不能直接移植到中国 欧美发达国家的养老保险体系,是经过上百年逐步演化形成的,背后有一套完整的社会经济条件作为支撑,很多前提条件在我国并不具备。 以德国、加拿大等国的养老金模式为例,这些国家工业化完成时间早,城乡差距已经基本抹平,没有庞大的国企老职工视同缴费的历史包袱。企业用工规范,企业和个人缴费的执行度很高,工会体系成熟,劳资博弈机制完善,财政有充足的财力持续对养老基金进行补贴。同时,这些国家资本市场成熟,养老金大规模投资运作具备成熟的监管环境,能够实现长期稳健增值。 反观我国,有着独一无二的历史国情。建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大量国企职工、集体企业职工,在没有实行养老保险缴费制度的年代,就已经参加工作,这部分视同缴费年限,是一代人对国家建设做出的历史贡献,是我国养老制度绕不开的历史现实。我们还有数亿灵活就业人员、大量中小微企业,城乡发展仍存在差距,地区之间经济水平参差不齐。 西方国家的制度是适配他们自身社会环境生长出来的,只看理论模型,会觉得逻辑通顺,可一旦忽略本国历史包袱、现实条件直接照搬,就会出现水土不服。部分改革建议,更多参考国外的精算模型,把基金长期收支平衡放在第一位,却没有充分兼顾广大普通劳动者的现实诉求,没有把视同缴费、老一代职工历史贡献充分纳入制度设计考量,这也是很多老百姓产生抵触情绪的根源。 二、方案当中几个核心构想,与国内现实存在明显脱节 郑秉文的改革建议,核心思路是推进资产型养老金、推行名义账户制,强化“多缴多得”激励机制,加大养老金市场化投资,同时建议延迟退休,推动把单位缴费部分划入个人账户,试图改造现有的统账结合制度,以此应对老龄化带来的基金压力。这套理论在国际上有案例参考,但放到中国的现实环境下,会暴露出不少现实矛盾。 第一,过度强调个人账户激励,容易弱化统筹共济的兜底属性。我国养老保险制度,最重要的底色就是社会共济。统筹账户的意义,就是全社会互助,让缴费少、收入低的群体,也能获得基础养老保障。如果大幅度把单位缴费划入个人账户,过度放大个人缴费的收益权重,就会削弱统筹共济功能。对于很多早年参加工作、视同缴费年限长、缴费基数不高的企业老职工来说,这部分群体没有足够的个人账户积累,会直接影响退休待遇。西方很多国家的个人账户制度,建立在完整的缴费历史之上,不存在大规模视同缴费的特殊历史背景,直接照搬这套激励逻辑,就会忽略我国老一辈劳动者的历史贡献 。 第二,推崇养老金大规模市场化投资,忽视国内资本市场的现实风险。方案多次举例加拿大养老金投资获得丰厚收益,以此论证资产型养老金的优势。但是要看到,加拿大养老金拥有百年成熟的运作体系,风控体系完备。而我国资本市场波动较大,养老基金是老百姓的养命钱,一旦投资出现大幅亏损,风险最终会转嫁到普通参保群众身上。国外的成功案例,不能简单等同于在国内就可以复制。很多普通百姓最朴素的诉求,是养老金安全稳定,而不是追求高收益,把国外的资产型养老模式直接拿来作为改革主线,没有充分考虑国内市场环境的特殊性 。 第三,改革设计偏重宏观精算,缺少对普通劳动者现实处境的考量。这套方案大量依靠人口、收支的数学模型推演,优先解决基金长期可持续的问题。但是现实社会中,大量企业职工、灵活就业人员,面对的是收入不稳定、缴费压力大的现实。很多普通劳动者,不是不想多缴费,而是现实收入有限。单纯依靠“多缴多得”的制度激励,很难改变现实困境。西方国家的劳动者工资水平、就业环境和我们不一样,简单套用这套逻辑,容易出现“制度逻辑完美,但普通百姓获得感下降”的局面。 第四,延迟退休等配套改革建议,没有充分兼顾不同岗位群体差异。国外延迟退休的推行,配套了完善的就业保护、岗位调整机制。而我国存在大量重体力、高危一线岗位,部分劳动者从事体力劳动,身体条件很难支撑到更晚退休。简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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